第六章 刀法要领

王师傅笑得那叫一个得意，手指头都在桌子面上敲着，咣咣咣的，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。“小子，你这身板，配上这把大刀，是真有几分意思。不过呢，光有力气可不成，这刀法，得有门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喝了口凉茶，眼神斜睨着耿直，“你瞅瞅，”王师傅把下巴朝街对面努了努，“那边那帮砍柴的，七个八个，拿着挠钩斧头，跟你要价。你一个，整这么个大玩意儿，要是光抡得快，怕是吃亏。” 耿直没吭声，手腕子微微一抖，挎着的四十米大刀就像活了过来似的，轻轻晃悠了一下，发出“呜——”的一声低吼。那声音不大，倒把王师傅笑得直咳嗽。“好家伙，声音都出来了。”王师傅夸赞道，但紧接着又摆摆手，“声音是大了，可不能光会嚎叫。你看那茶馆门口的人，啧啧，喝着茶，摇着扇子，满以为你能露一手呢，结果呢？就跟你一样，挎着刀，晃晃悠悠。” 耿直眉头皱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确实没打算上去跟那帮砍柴的计较。他跟老张出来，本来就没打算惹事，就是路过看看。王师傅这番话，虽然直白，倒也让耿直心里琢磨起来。四十米大刀，重是重，但只要使习惯了，怕不是这些短家伙的对手？ “你要学？”王师傅看着耿直不说话，又继续说道，“我这里倒是有几招，前两天刚琢磨出来的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对，劈砍挥舞，简单容易，适合你这么个愣头青。” 老张在旁边“嘿嘿”直笑，也不插嘴，就看着王师傅跟耿直搭讪。耿直也没客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啊师傅，那您教教。” 王师傅挺直了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首先，握刀。这刀沉，手就得稳。不是攥着，是扶着，就像扶着个大锄头。沉手，但别死手。你看，”他往后一仰，手往空中一划拉，“力要绵长，不是抡圆了，是带过去。” 说着话，王师傅把旁边一根废弃的木桩子指了指。耿直会意，走到木桩前。四十米的大刀在耿直手里，稳得像根中分发，就是太占地方了。他手腕一沉，大刀带着风声，朝着木桩子侧面劈了下去。 “砰！”一声闷响。木桩子应声而裂，木屑四溅。王师傅眼睛一亮：“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