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贪官的脑壳

老张和耿直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，王师傅那笑容看着挺可气，但也没碍事。耿直挎着四十米大刀，就好像那不是什么砍人的凶器，而是一把运水担子，挺得笔直，眼睛往旁边瞅了瞅，见街对面那家茶馆门口围着不少人，好像在看啥热闹。他眉头微皱，刚想迈步过去，就听王师傅喊道："耿爷，您这大刀，可得擦亮了，不然砍着人算谁的？" 耿直斜了他一眼，没动声色，嘴里应了一声："知道了。"老张嘿嘿笑着拍了拍王师傅的肩膀，"王老哥，咱两清账，下次还找你磨刀。"王师傅连连摆手，"张爷说哪儿去，都是街坊邻居，分什么你我。" 老张点点头，转身走的时候，还回头冲耿直挤挤眼睛。耿直没理会，转身就朝那茶馆走过去。路过一家绸缎庄，门口挂着个大招牌，"李老爷子绸缎庄"，写得那叫一个气派，旁边还配着"一身富贵，始于足下"八个大字。耿直哼了一声，脚下脚步却没停，四十米大刀在身侧划过一道轻响，引得路人侧目。 茶馆门口围着十来个人，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站在中间，唾沫横飞地跟人说着啥，不时往旁边一个穿绸缎的商贩身上啐口唾沫。那商贩一脸委屈，跟旁边人声嘶力竭地解释着什么。耿直走近了些，才听清那尖嘴猴腮的是个地头蛇，外号叫"刀疤刘"，正逼着那商贩赔偿他"损失"。商贩一个劲儿摇头，说东西是他自己不小心弄坏的，可刀疤刘根本不听，反而越说越难听。 耿直皱了皱眉，这地头蛇的行径他见多了，可也没见谁敢这么嚣张。他刚想往前一步，就听旁边有人喊："张爷！耿爷！" 耿直回头，看见老张和王师傅不知何时也跟过来了。老张挤开人群，走到商贩旁边，低声问了句啥，那商贩点了点头。老张又转向刀疤刘，脸色沉了下来："刀疤刘，你少得意忘形了。这地界上，还有你不敢惹的人？" 刀疤刘这才注意到老张，他打量了老张几眼，见老张穿着普通，就没太把老张放在眼里，咧嘴一笑："张爷，这不巧了，我正想问问您呢，您看这厮，损坏了我的东西，还污蔑我，你说该当如何？"说着朝着老张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