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村里的最强武者

耿直把一摞砖往上颠了颠，沉甸甸的，压得他肩膀生疼。河风一吹，身上带着一股子泥腥味，还有点汗臭。他抹了把脸，眼前晃着两片嫩绿的柳叶。 “老张，你说这磨刀的王师傅，手艺咋就那么好使呢？”耿直喘着粗气，靠在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上。老张正哼哧哼哧地搬砖，头也不抬：“那是你眼瞎。他那手劲儿，镇上谁不知道？听说了没，昨晚山里来了伙毛毛贼，偷了村东头李寡妇家牲口，被他王师傅一个电话叫过去，三下五除二弄定了。连贼都怕他。” 耿直“腾”一下直起身，脖子往旁边一扭，嘴角咧开：“真的假的？那王师傅也忒厉害了。咱这村里，啥时候出过个能人？就咱老张我，搬砖搬得最勤快，还能抡两下大铁锹。” 老张哼了一声，擦了把汗：“你那能叫武者？要是你真能把砖扔出老远，或者抡锹把人拍死，老王都得给你行礼。” 耿直不乐意了，把砖撂在脚边，双手抱胸：“咋地？不服气？我耿直别的本事没有，就是力气大，跟吹气球似的，越使越带劲儿。”他拍拍自己硬邦邦的胸脯，跟块铁板似的。 “得嘞，要不服气，咱明儿上工不干了，跟你比试比试？”老张看着耿直，眼带戏谑，心里嘀咕：“就这身板，还比试？怕不是要出丑。” 耿直脸一红，耳朵有点发热，巴不得立马和老张较个真。“比就比！谁怕谁啊？”他撂下狠话，拳头往腰间上一抱，透着一股子傻气，但也透着一股子冲劲儿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比了，累死你也不是老张对手。”老张哈哈笑着，又弯腰搬砖。耿直没辙，又跺了跺脚，把砖捡起来，继续埋头干活。 夕阳慢慢往下坠，金色的光线拉得老长。耿直和老张把砖搬完，浑身是汗，连说话都得喘气。耿直往家走的时候，脚步有点虚浮，但他心里挺敞亮。 第二天，耿直没去上工，直接去了磨刀铺。王师傅正坐在铺子门口，手里拿着块磨刀石，正不紧不慢地磨着一把小剪刀。王师傅四十出头，身材偏瘦，但眼神炯炯有神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 “王师傅，我昨儿跟你说的，能教我使刀不？”耿直直挺挺地站在门口。 王师傅头也不抬，哼了一声：“你有那个天赋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