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“得找找吃的。”张岳渊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是对着空气骂的，也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扔了吃的玩意儿。柴房里(bc)就这德行，比他那个没暖气儿、蟑螂比耗子还壮的出租屋还寒酸。 脚底下踩着个硬块，他弯腰捡起来，是个用树皮糊着破布头缝起来的小口袋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张岳渊心里一活，掏出里面的东西，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居然还有半块干粮，看着像是某种野菜晒的，硬得跟块烧红的锅底铁板似的。他啃了一口，嘎嘣脆，伴随着一股子草腥味，差点没把牙齿崩飞。 “嘿，有总比没有强。”张岳渊把那块“硬馒头”揣兜里，视线扫向柴房的角落。那地方黑漆漆的，仿佛能吞下一只羊。他皱了皱眉，想起老赵(diao si)以前说的，这种地方通常不干净。但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，肚子叫得跟拉稀似的。 踮着脚尖往那边凑，手电筒光柱晃了晃，果然看见几只耗子，贼头贼脑的，正围着个看出年份不浅的破瓦罐。张岳渊嘿嘿一笑，也没客气，伸手就要抓最大的那只。谁知道耗子贼灵光，四下乱窜，吱溜一下钻进墙缝里。他一屁股坐倒在地，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。 “妈的，比北京胡同口要滑溜的多。”张岳渊恨恨地嘟囔，拍了拍脑门。正在这时，耳朵边上似乎有细微的响动，他猛地一竖耳朵，光柱往旁边一扫——对着一面死板的土墙。 “人呢？”他低声问，心里敲起了警钟。这柴房不应该是死地吗？怎么听着像有人？手电筒光一晃二晃，泥土里，几根灰白的头发露了出来。 张岳渊头皮一阵发麻，赶紧往后缩。“谁？谁在那儿？！”声音有点发颤，心里已经演练完了“亮明身份，背锅跑路”的剧本。 土里传来个嘶哑的声音：“小施主……别怕……” “小施主？”张岳渊一愣，“你是哪个门的？怎么……” 那声音带着喘息，像是刚跑完路。“我……我是前山……负责打扫的老刘……被罚……” 张岳渊瞅瞅老刘那副半埋在土里的德行，又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麻布衣，脑子嗡的一声——难道是哪个倒霉的长老把他塞这儿惩罚？这节骨眼上弄这么一出，是嫌他不够惨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