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师妹

“嘶……” 张岳渊又揉了揉脑袋，这头疼劲儿一点没减，反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他太阳穴里转悠。他挣扎着从柴房的硬木板床上爬起来，脚一踩，差点把脚底板拔下来，这地太硬了，还带着一股子尘土味儿，呛得他嗓子直痒痒。 “操！”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穿着件脏兮兮的麻布道袍，领口还洗得发白，裤腿上全是划痕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叫花子。这味儿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像刚翻完新土，又混着淡淡艾草烧过的味道。 “这TM是哪？哪个剧组拍《画皮》忘卸妆了？” 张岳渊嘀咕着，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颈椎发出一连串嘎吱声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柴房也就二平米大小，四面透风，中间就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小木桌，桌上还放着个空得干干净净的粗瓷碗。 “没窗户，没门，连只耗子都瞅不见……” 他皱着眉头琢磨，“送来的时候怎么不见押送啊？还是说我睡过去了，醒来就成这样了？” 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前天晚上撸串的片段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：王胖子那张欠揍的笑脸，二锅头顺着喉咙倒嗓子的感觉，还有最后那瓶捷豹差点没把我送走…… “得，看来是真喝多了。” 张岳渊苦笑一声，自言自语道，“不过这地方，怎么看都是古代啊。不是京西恭王府那种，是后山老林子里的那种。” 他拍了拍身上的道袍，想找点水洗漱一下，刚一弯腰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响，柴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 “谁啊？” 张岳渊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同样麻布道袍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蒙着块黑布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着他。 “小师妹？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张岳渊，你醒了？” “师妹？” 张岳渊愣住了，“谁他娘的小师妹啊？我这么大的脸，在你这儿算师妹？” 他打量着这小姑娘，个头不大，看着也就十三四岁左右，皮肤白皙，神色有点怯生生的。 “你……” 小姑娘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张岳渊这声“你”让她有点害羞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声音细声细气地，“你……你从外面进来，怎么不喊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