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符现世

林默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。那影子歪歪扭扭地晃着，像喝醉了酒的娘们，却偏偏往他这边挪过来。镇子口就这几家店，三步路就到，谁喝醉了能不进屋？这鬼祟的样子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装神弄鬼的。”林默心里嘀咕着，掏出火折子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弧，朝前又迈了半步。火光摇曳，照出那影子佝偻的背影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袖口磨得发亮，看着就不是善茬。 林默握紧了拳头。他不是英雄，也不是侠客，就是个想活着，想靠本事出人头地的普通人。这世道，善良这种东西最容易被欺负。刚才那黑木牌子邪乎归邪乎，但至少没直接害他，这影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 影子拐了个弯，正对着林默。借着火光，林默看清了，是个光头老乞丐，不过脸皮皱得像核桃皮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“嘿！小兄弟，看啥呢？”老乞丐的嗓门尖得像杀鸡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林默皱眉：“道上的？有事？”他没准备搭理，只想快点走。 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没事没事！就是看小兄弟身手不错，想请客吃顿好的！”他晃了晃空荡荡的破碗，“小兄弟，够意思吧？给点破钱，老哥晚上给你唱段曲儿！” 林默没动，冷道：“看破不说破，你家住哪儿？” “我家？嘿嘿……”老乞丐搓着手，笑容有点詭异，“我家就是镇子东头那破庙！” “破庙？”林默眼神更冷了，“镇上都知道，那破庙晚上不定干啥呢！” 老乞丐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笑道：“小兄弟，你误会了！那破庙老神了，香火旺着呢！就是……就是晚上庙里的……嘿嘿，有点热闹！” 林默脚尖一点，身形如鬼魅般欺近。火折子在他手里晃了晃，像把小刀。“热闹？你少给我兜圈子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老乞丐心口上。 老乞丐脸色变了变，哆嗦着道：“别……别别别啊小兄弟！老汉就是开个玩笑！求求你了！”他突然拔腿就跑，头也不回。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冷笑。开玩笑？这镇子他来过不下十次，破庙外从不缺泼皮无赖，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