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林秀雅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就看见院子里两只鸡在打架，羽毛乱飞，好不热闹。旁边那只大黄狗也不甘示弱，跟着凑热闹，汪汪叫着，时不时还伸爪子扒拉两下。

林秀雅嘴角抽了抽，这俩是跟谁较上劲儿了？她拿着鸡毛掸子出去，对着那只大黄狗屁股就是一顿猛抽，“汪旺！给老子滚一边去！”狗“嗷呜”一声，夹着尾巴跑到了旁边的柴火垛后面去了。

两只鸡还在疯狂打架，林秀雅无奈地摇摇头，弯腰捡起鸡毛掸子，朝着那只跳得高的鸡就是一顿猛打。那鸡被打疼了，扑腾几下水盆大小的翅膀，飞起来就跑进了鸡窝里。

剩下那只鸡还敢挑衅，摇着脑袋，歪着脖子，似乎在跟林秀雅耍赖。林秀雅气得直跺脚，举着鸡毛掸子就冲了过去，结果那鸡一扭头就钻进了窝里，留下一脸懵逼的林秀雅。

林秀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，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得也忒憋屈了。她走到院子里那口破水缸旁，舀了一瓢水，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。水真是不多了，那几滴浑浊的水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
林秀雅放下水瓢，坐在门槛上发呆。娘的药费还没着落，爹又去镇上讨债了，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她摸了摸怀里那几枚发霉的铜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。林秀雅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就看见王老五领着一群人，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。领头那个人，正是她爹林二狗。

林秀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她知道，这群人来的目的。她爹欠了王老五的钱，王老五这次是来收债的。她挡在门口，声高八度地说道：“王老五，你别想欺负我家！”

王老五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秀雅，嘴角露出一抹讥笑：“哟，林二狗，你女儿倒是有种，敢拦着我？”他身后的人纷纷哄笑起来，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。

林秀雅咬了咬嘴唇，心里又急又气。她知道，自己手头没钱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：“王老五，你先回去，我爹答应过会还你的，他……”

“还？”王老五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林二狗上次说他手头紧，这次又是什么理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