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大白

小子爪子刚要碰到鸟笼，老爹手一抖，鸟笼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两半。鸟儿扑棱棱飞出来，歪歪扭扭地落在一堆废纸旁边，翅膀上沾着墨水，东倒西歪的，活像喝醉了酒。 小子愣在原地，小嘴微张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爸……你干嘛？” 老爹也懵了，捡起地上半截鸟笼，看看鸟儿，又看看小子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给你找个伴儿，你看，这鸟儿多漂亮，还会唱歌呢！” 鸟儿歪着头，抖了抖翅膀上的墨水，发出“叽叽喳喳”的声音，像是在抱怨被泼了墨。小子哭笑不得，走过去，伸手轻轻拨弄鸟儿的羽毛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会唱歌，你只是被墨水呛到嗓子里了。” 鸟儿突然炸毛，对着小子呱呱叫了两声，好像在说：你找死！ 老爹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赶紧把小子护在身后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鸟啊？这么凶！” 小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爸，这叫乌鸦，记仇的那种，你上次把它扔进河里，它没死，今天算是找上门来了。” 老爹的脸瞬间黑了，指着小子，手指都在发抖。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扔过它？我明明是把它放飞了！” “放飞？”小子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是把它扔到河里去了，上面一个浪头，它就‘咕咚’一声，差点淹死，被鱼给捞上来了，还是你捡回去养着呢。” 老爹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他确实把鸟扔进了河里，后来捞上来养着，但他一直以为，那是乌鸦自己不小心掉进河里的。现在看来，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鸟儿见老爹不说话，又凑过来啄老爹的裤腿。老爹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 小子赶紧扶住老爹。“爸，你没事吧？” 老爹站稳后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又看了看鸟儿，叹了口气。“唉，这鸟儿，怎么这么难养啊。” 小子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鸟儿的头。“对啊，但你忘了，你当初怎么对我的吗？你把我扔到河里，差点淹死，现在你养乌鸦，它还不啄你呢！” 老爹的脸更黑了，但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。“好吧，好吧，我认栽，我养不起乌鸦，我把它放了。” 说罢，老爹把鸟儿捧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树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