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委托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停顿了两秒的验证码还没失效。陈雪推门进来的时候，看见我扒拉着笔记本电脑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又熬夜玩游戏？”她蹲下身，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桌上，牛奶壶的银盖子上还冒着热气。 我头也没抬：“烦着呢，刚打完排位。” “排位就排位，至于吗？”陈雪坐过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拉两声。“妈说你最近脸色不好，让你少上点网。” “我妈的事你少管。”我灌口牛奶，甜得齁人。 她撇撇嘴，伸手把我电脑屏幕往上一掀。屏幕上是某个热心市民发的视频，拍得糊糊，但能看清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吊在半空中，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。 “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陈雪凑近了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我凑过去看，视频底下评论炸了，全是问号和各种“我靠”、“遇到鬼了”、“帮我转发积功德”之类的弹幕。视频主人还在录，对着镜头喊：“救命啊！有人来救救我！” 我俩对视一眼，有点懵。这种戏码演都懒得演，监控都别装了。 “发我微信。”我说。 陈雪操作了一番，把视频截了几帧发给我。“你看看，这人真假的？” 我把截图放大，红裙女人的脸模模糊糊的，但那身段……有点眼熟。我咂咂嘴，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家族祠堂那张照片。“像不像你姨妈家老宅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？” 陈雪凑过来摸手机：“哪棵？我看看……对啊对啊，就是那棵！树干上去年被雷劈了一个大坑，后来用红布包着，说是镇邪，怎么……” “挂树上了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，“你看这绳索，跟老宅门口铁锁链似的。这年头，真有人信这个。” 陈雪撇撇嘴：“管她信不信，咱查查。你说，要是真有鬼，那得咋整？” 我摸出那本泛黄的《茅山术法秘要》，翻到夹着的那页符箓。“别慌，有祖师爷留下的。” 符纸是楷书墨迹，旁边注着“缚鬼锁魂符”，图文并茂。我拿出圆珠笔，对着符纸比划两下，在“鬼”字上加了两撇，像画鬼脸。 “行，改版《愤怒的鬼脸符》。”陈雪憋乐，“你贴上它，那鬼是不是就得傻乐呵了？” 我点开视频，时间还停留在几分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