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权力游戏
陈知意脑子嗡嗡的,像塞了一团烂棉花,又像是被铁棍搅和过。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。外头那动静还在继续,踢门的动作挺有节奏,带着一股蛮横劲儿。“谁啊?滚开!”她没好气地吼了一声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 门外沉默了大概两秒,然后是悉悉索索的抓挠声,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门板上抠。啧,真是欠揍。陈知意翻了个白眼,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天气,热得人燥 heat 得不行,偏偏还来这么个烦人精。 她挣扎着掀开被子坐起来,昏暗的烛光映着她苍白的小脸。身上是熟悉的酸痛感,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好嘛,看来上辈子的狼狈还没过,这一世又准时来送温暖了。 门板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裂开了一道缝。接着,一道低沉又充满磁性的男声传来:“知意,开门。” 陈知意愣了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她记得。前世,这是权倾朝野的男人,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也是她早就被折磨死的那颗韭菜。怎么?这一世也追到她了?真是阴魂不散。 “我不开。”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厌恶。 门外沉默了片刻,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在门板后面眯了起来。陈知意能感觉到,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鞭子,狠狠抽在她身上。“知意,我知道你恨我,可……你ży罹难,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 zy罹难?呵,他倒是会挑词儿。陈知意心里冷笑。上辈子要不是他日日磋磨,她至于落得那个下场?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“滚开。”她头也不回地吼道,心里却乱糟糟的。那双眼睛……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他是不是还记得她?可是,傻子都懂,他记得又能怎样?他已经是别人的夫君了。 门外的人没再纠缠,只是沉默地站着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半晌,他又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知意,如果你执意要斗,我奉陪。只求……别伤得太重。” 陈知意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他……竟然说要奉陪?这男人是不是疯了?上辈子他恨不得她去死,这一世倒好,突然开始护短了? “做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