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“你是不是觉得太子阴沉得像块寒冰?”书友有话说:“别误会,他是真的疯!每晚闯进我房间,不仅掀被窝,还亲得我哭爹喊娘!”有名作者怒赞:“这太子不疯谁疯?追妻火葬场,宠得让人窒息!”欲知太子如何疯癫宠妻,且看《疯了吧!
第五章 他笑了,但没停
"唔……又来?"我挣扎着想掀开被窝,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压住。固定不住的笑意从我紧抿的唇间溢出,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是满意极了。
"还疼?"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。那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药草味,让我忍不住总想往他怀里钻。
沈苍曜,这个被称作阴郁太子的男子,此刻正俯身于我上方,眉眼带着病态的薄茧,却勾着让人心颤的弧度。他总是这样,突然闯进我的梦境,然后现实。
"咳……太子殿下,现在不是玩过家家的时候。"我试图装作淑女般推拒,却引得他爽朗的笑声在寝殿内回荡。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我的下颌,迫使我对上他半眯的眸光。
"不然呢?"他挑眉,薄唇轻启,"总得亲醒你。"话音未落,温热的触感覆上我的唇瓣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我被吻得连连喘息,鼻尖几乎要嵌进他的唇齿间。achtehnlich...这就是沈苍曜的"疯",不疯谁疯!
"唔……殿下,我……"我试图告饶,却再次被他隐忍的力道封堵。他像是饿极了的狼,贪婪地索要着我的气息,每一寸接触都带着清晰到令人战栗的占有欲。
吻极了的沈苍曜终于松开我,呼吸灼热地贴在我耳畔:"若疼,就轻轻咬我。"他轻笑却执拗的双手依旧钳制着我的双臂。
晨光透过窗棂,将领主特有的墨发打上淡淡金边。高耸的鼻梁在近距离压迫感极强,水墨色的眸子盛满兴味,仿佛在观察猎物哀鸣的趣味。
"你总是这样,"我咬着下唇抱怨,"不是闯进我梦里,就是闯进我房间。"明明他明明是病弱模样,怎么突然就有了这股疯劲儿?
沈苍曜突然伸手轻抚我红肿的唇瓣,促狭道:"那是因为太子殿下有魅力,引得本宫……疯。"他带着笑意足足盯了我三秒,这才站起身来整理衣冠。
见我固执地拽着他的衣袍不放,男人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:"等着。"我耳边最后一丝音律戛然而止,只剩急促的风声。
沈苍曜离开的脚步声在回廊尽头逐渐远去,我这才扯开被窝坐起。镜子里的自己衣襟微敞,唇色发红,显然是被他折磨得不轻。
"疯太子"今日的疯,让我的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。看来,想安安稳稳睡个好觉,恐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