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债多不压身？试试就逝世

“嘶——”林越又是一声低哼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脑袋，跟敲了一夜大鼓似的，闷闷地疼。他挣扎着从土炕上爬起来，动作有点僵硬，像是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 “草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光着脚丫踩在地面上，一股凉津津的土腥气直往脚底板钻。他低头一看，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木板地都没有，就是铺了一层薄薄的、硬得硌人的干草，边缘还沾着些不明不白的黄泥。 林越穿上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勉强遮住了胯下那块遮羞布。那衣服明显是别人穿剩下的，袖口都磨得破洞了，上面还有几块洗不干净的油腻污渍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嘟囔着，走到土墙边，用手指戳了戳。那墙皮有点松动，一碰就簌簌地掉下些灰尘。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臭直往他鼻子里钻，差点没把他熏个跟头。 他在屋子中央转了转，这是个一室一厅……啊不是，一室一屁大的破屋。除了那架硬得能硌死人的土炕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歪了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缺了耳朵的粗瓷碗。 林越走到木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情况？自己明明记得那晚喝得酩酊大醉，怎么一醒来就在这种破地方？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果然是有人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走到隔壁屋的门口，轻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 “谁啊？！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尖利的女声，充满了警惕。 林越估计了一下对方的岁数，得有五十岁往上了。她正背对着门口，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个破瓦罐，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加水，动作有点迟缓，像是个瘫了腿的老人。 林越在她身后来了一句：“我。”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 那老妪明显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手里瓦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水溅出来不少。她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越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口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你怎么进来的？” 林越弯腰捡起瓦罐，掸了掸上面的泥，重新灌了点水递过去：“误会，我是来找 you 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