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终真相

钥匙“咔哒”一响，门开了。冷气夹着雨水味儿扑面而来，老牛哆嗦着肩膀，把闷湿的雨水甩掉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那盏老式台灯亮着，灯泡蒙着一层灰，光线惨白惨白的，勉强能照亮脚下这一小片地方。 小年轻跟在后面，喘着粗气，伸手去开另一个灯，结果灯没开，手被电线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老牛瞪了他一眼：“小王，毛手毛脚的，什么细活能让你干？” 小年轻讪讪地笑：“师父，我就是看这灯不亮，想帮忙……” 老牛没说话，自己走到台灯前，伸手擦了擦灯泡上的灰。灯泡擦亮了些，光线还是刺眼，老牛眯了眯眼，环顾四周。房间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动过，东倒西歪的椅子，散落一地的纸团，桌上一杯水都打翻了， splash 在地上，像一朵蔫了的花。 老牛皱着眉头，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发现床垫下压着一张纸条。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纸条，展开一看，是张收据，日期是三天前，收据上写着“家具城——张三”。 “张三？”老牛嘀咕了一句，小年轻凑过来看，“师父，这是谁啊？” 老牛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住在这里的人。你看看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。” 小年轻拿起桌上的电话，翻来覆去地看，除了没拨号的号码，一无所有。他又检查了房间所有的抽屉，结果都是空的。 “师父，这里除了我们，没人来过。”小年轻说。 老牛点点头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看小年轻：“继续查，家具城，张三，这两个线索不能放过。” 小年轻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了。老牛独自站在门口，听着外面的雨声，心里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话：“你总是不信我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其实一直在这里……” 他摇摇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他相信逻辑，相信证据，不相信什么鬼怪神灵。但是，这起案子确实邪乎，死者一个比一个奇怪，事情一个比一个离谱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查清楚，但是他不能放弃。 他走回房间，坐在椅子上，开始梳理线索。第一个死者，死在废弃的工厂，身上布满针孔，像是被注射了什么；第二个死者，死在河边，尸体被泡得肿胀，脖子上有勒痕，但是法医没有发现勒痕的痕迹；第三个死者，死在家里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，但是死状极其恐怖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