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谜团加深

钥匙“咔哒”一响，门开了。冷气夹着雨水味儿扑面而来，老牛哆嗦着肩膀，把闷湿的雨水甩掉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那盏老式台灯亮着，灯泡蒙着一层灰，光线惨白惨白的，勉强能照亮脚下这一小片地方。 老牛踢了踢脚边的一双破皮鞋，鞋底陷进泥水里，黏糊糊的。“王瘪三，你小子行啊，大半夜的关上门躲清净？”他骂骂咧咧地走进去，雨水顺着走廊的地道往屋里淌，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。 小年轻跟在后面，伸手拍了拍老牛的肩膀。“师父，这雨下得邪乎，咱们还能找到什么线索？” 老牛没回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线索？线索都在这屋子里呢，你鼻子放亮点儿，仔细闻闻，有股什么味儿？” 小年轻吸了吸鼻子，皱着眉毛：“好像……好像有点像药味儿，还有……还有血腥味儿。” “药味儿？血腥味儿？”老牛眼睛一亮，“王瘪三这小子会吸毒？他那点出息，能搞出什么名堂？” 两人走进堂屋，只见王瘪三扑倒在炕上，脸色惨白，双眼紧闭，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，已经有些发黑。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小年轻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人……没救了。” 老牛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王瘪三的鼻息，没反应。“死透了。致命伤是这脖子，”他划拉了一下王瘪三的脸，“氰化物中毒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” “氰化物……”小年轻托着下巴，“师父，这玩意儿不是剧毒吗？怎么配出来？” “毒药是配出来了，但不是氰化物。”老牛指着王瘪三手腕上的一条划痕，“看这痕迹，像是被什么小玩意儿划的。小年轻，你上次不是提到过一种叫‘月见草’的东西吗？” 小年轻一愣：“师父，您怎么知道……” “我瞎猜的，”老牛摆摆手，“月见草汁液和氰化物接触，会反应生成剧毒的氢氰酸。王瘪三身上没明显的月见草痕迹，但你提到过这种药草，这不合常理。” “可……可这跟谁有过节？”小年轻摸着王瘪三的脸，“这镇上……他欠了谁的命？” 老牛摇摇头：“现在说不清。不过，我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猫腻。王瘪三这小子，平时狗仗人势，镇上谁不讨厌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