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发现

我盯着那扇黑漆漆的门，雨点砸得门板直抖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挠痒痒。王瘪三那小子，平时挺机灵的，这大雨天的不营业也不吱声，不对劲。“操，敢情让我好说歹说，他倒躲清净了。”我蹲下身，摸出钥匙，插进锁孔转了两圈。 钥匙“咔哒”一响，门开了。一股霉味和雨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借着微弱的雨光往里瞅，小卖部里面乱糟糟的，货架上的饮料瓶子东倒西歪，收银台底下堆着几包散乱的香烟。各种迹象表明，王瘪三确实没在，而且有些日子没来了。 “他娘的，这都什么年头了，还玩消失？”我骂骂咧咧地踱到货架后面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平时这小卖部后门是锁着的，今天不知怎么，虚掩着一条缝。我扒开门缝往里瞧，里面黑灯瞎火，只有一股子潮气混着灰尘味儿。 “小年轻，你过来帮个忙。”我喊徒弟小年轻，他正蹲在门口刷鞋，闻言跑过来，“帮我把这里照亮。”说着掏出手机，屏幕的光亮在狭小的空间里晃了一圈。 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小年轻突然叫道，手指指向货架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纸箱子。 我凑过去一瞧，只见那箱子底部压着几张皱巴巴的白纸，像是账本的一角。纸页边缘已经被雨水泡得发黄发软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字迹。“老牛，快看看！”我兴奋地一把抢过箱子，小心翼翼地抖落里面的纸页。 纸张哗啦一下摊开在湿漉漉的地板上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些数字和日期，旁边还有一些潦草的字迹。我凑近了仔细辨认，发现记录的日期都在一个月前，而且数字之间用奇怪的符号连接着。 “老牛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小年轻也凑了过来，一脸疑惑。 我没急着回答，而是抬头看了看外面。雨似乎小了点，可天空依然阴沉沉的。我眯起眼睛，盯着纸页上那些奇怪的符号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“小年轻，你想想，这段时间镇上是不是有什么人失踪了？” 小年轻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我们天天在街上巡逻，没听说谁失踪了。” “哼，那就怪了。”我冷哼一声，将纸页重新叠好，塞进兜里，“王瘪三这家伙，肯定知道些什么。” 雨又开始下大了，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对小年轻说：“走吧，回去好好梳理一下这些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