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调查线索

雨还在下，哗哗地砸着水泥路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我甩了甩脸上的水珠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王瘪三的小卖部门紧闭着，连个灯影都没透出来。 “老瘪三，你小子不在？”我踹了踹门板，“今儿个这雨，怕是要下大货，你这门得关紧点儿。” 里面半天没动静，只有雨声依旧。我皱了皱眉，用膝盖顶了顶门缝。 “听见没？开门！” “谁啊……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吵死了，忙着呢！” 我听了听，里面传来拖动东西的声音，还有翻箱倒柜似的嘈杂。估计是老瘪三醉了，在店里胡闹呢。 “老瘪三，出点事儿了，你赶紧开了门！”我提高了嗓门。 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老瘪三哼哼唧唧的声音：“什么事儿？惊动了老娘们儿？” “人死了！”我声音尽量放低，尽量不吓着醉汉。 “谁死？哪个？”老瘪三的声音突然炸了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你他娘的吓着老娘们儿了！” “巷子口，李寡妇家，她男人……” 老瘪三猛地推开房门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什么破事儿！老娘们儿，你他娘的赶紧备车！” 老瘪三一边嘟囔一边去车库取车，我跟在他屁股后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李寡妇的男人，张富海，是个老实巴交的鱼贩子，平时老老实实，咋突然就出事儿了？ 上了车，老瘪三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：“肯定是哪个野小子见色起意，这雨夜，这鬼天气，出啥事都正常！” 我打了打方向盘，跟在他后面：“老牛，别急，先看看现场。” 老牛一拍方向盘：“还能有啥？人死了，肯定是凶杀！” 到了李寡妇家，院子里停着两辆警车，一个年轻警员正站在门口，看到我们，连忙点头：“老牛，张所，现场在屋里。” 我们跟着进去，屋里一片狼藉，像是被人翻弄过。李寡妇正坐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脸上一片煞白。 “寡妇，别着急，慢慢说，到底咋回事？”我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。 李寡妇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：“我……我去给他送宵夜，回来就……就听见屋里不对劲……” “啥时候发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