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现场

狗叫得紧了，声音撕拉撕拉的，在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我皱了皱眉，从昏暗的路灯底下走了出去。巷子口那家小卖部王瘪三店里的灯还亮着，但平时总在门口晃荡的几只野狗，今晚一个影子都没见着。 “老瘪三，开门。”我提高声音喊道。 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王瘪三探出个脑袋，脸上带着疲惫：“老牛，啥事儿啊？这么晚了。” 我皱着眉，没急着说正事，先扫了他一眼：“刚才外面有狗叫得不对劲，你去看看。” 王瘪三把灯拉得更亮了些，我循着狗叫的方向走过去。巷子口果然不对劲，几只野狗聚在一起，围着个东西呜呜地叫。走近一看，我头皮差点炸开——那是一条人腿，脚在上面微微抽搐着，旁边还挂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“谢谢惠顾”。 我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，这腿穿着一身蓝色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运动鞋。根据天气来推测，这人应该是在雨里走了挺长时间。我摸了摸温度，这条腿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 “老瘪三，你最后一次见这腿的，是什么时候？”我站起身，问道。 王瘪三摇了摇头：“没，我晚上一般不太出门。这……这可能是刚才有人路过，不小心掉的。” 我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。这条腿显然不是这人的，那这人呢？我抬头看了看周围，雨虽然不大，但巷子里的积水却挺深，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雨里走丢？ 就在这时，我的徒弟小年轻急匆匆地跑了过来：“师父，师父，你快过来！” 我跟着他走过去，只见他指着巷子另一头：“师父，你快看那里！”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，只见巷子另一头，有个身影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我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发现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 “师父，他怎么……”小年轻看着我，眼中满是疑惑。 我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人身上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物是人非，谢谢惠顾。” “这人……死了。”小年轻的声音带着颤抖。 我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，对小年轻说：“我们报警吧。” 我拿起手机，拨打了报警电话。挂断后，我转身看着小年轻，眉头紧皱：“小年轻，这事儿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