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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一进公司，就感觉到不对劲。办公区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烧开水，所有人脸上都挂着那种「我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」的表情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走到自己的工位，顺手拿起桌上那份散发着怪味的咖啡，想也没想就灌了一口。 「咳咳！」苦涩的液体像烧红的铁棍，从喉咙滚到胃里，差点把她逼出眼泪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视线扫过茶水间的垃圾桶，好家伙，全是她昨天顺手扔掉的咖啡杯。自己不小心买了三盒，卖咖啡的哥们儿估计以为她是喝咖啡上瘾，唰唰唰给补了三箱。 「林大设计师，这……」一个实习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，脸涨得通红。林薇瞥了一眼，是昨晚她熬夜做的方案初稿。啧，又想让她看直播，拿自己当客服是吧。 「我刚喝完咖啡，眼睛花。」她没好气地晃了晃脑袋，顺手把文件夺过来。果然，排版狗一样密密麻麻全是注释，还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大叉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随手把文件推回去，「重做，把上面那坨坨肉去掉，看着像饲料栏一样。」 实习生咽了口口水，小声嘟囔：「可……可这是总监的意见……」 「总监的意见我能不知道？」林薇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实习生还是吓得一哆嗦。「你当这儿是你家后院啊？总监找过我三次，我都让他滚蛋了，再骚扰我就报警。」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「还有，看见我爸的合同了吗？旁边那几个小鬼，谁伸手谁自求多福。」最后这句是画蛇添足，但实习生显然被吓到了，「是，林大设计师！」 林薇哼了一声，把咖啡一推，转身回了办公室。刚坐下，手机就「叮咚」一声。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，顺手点开视频通话。那头果然挂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，眉眼间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，偏偏衬得那身笔挺西装又邪性得很。 「林小姐，现在知道我接电话的原因了？」男人挑眉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视频画面里，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寒风呼啸，窗玻璃上结着冰花，像极了他那张冷漠的脸。 林薇撇撇嘴：「顾总，您电话里说，如果您今天再让我重做方案，我就把您公司所有logo改成马桶emoj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