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吃醋是认真的

顾染缩在墙角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。手机屏幕暗着，她还是忍不住又点开那张结婚证照片。照片上男人西装革履，笑得傻乎乎的，旁边是她同样傻乎乎的自己。顾染当时一脑子浆糊，相亲一见钟情，闪婚，现在想想，那男人到底哪里值得她这么上头？ 冷风“呼呼”地灌进来，窗户纸都快被吹破了。顾染打了个哆嗦，把脸埋进 résistance 抱枕里。这抱枕是她婆婆给的，洗得掉色，但胜在软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江衍的微信。她点开，是张公司年会的照片，照片里江衍穿着西装，站在领导中间，笑得挺乖。下面一行字：“新年快乐，老婆。” 顾染嘴角抽了抽。老婆？她何德何能嫁个这么优秀的男人？不过这种时候装恩爱，挺有用的。她随手回了个笑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江衍很快回复了，这次是一段语音。顾染点开，里面传来江衍的声音：“今晚有空吗？公司聚餐。” “没空。”顾染赶紧说，“我在家带孩子呢。” “哦，”江衍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改天。” “好，好。”顾染忙不迭地答应，心里却有些失落。她本来想约江衍晚上一起吃饭，顺便聊聊最近的事。 挂了电话，顾染长舒一口气。她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乱成一团。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江衍对她好像真的不错，可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点什么。 就在这时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顾染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江衍。 “你别吓我。”顾染吓了一跳，“你怎么来了？你不是说聚餐吗？” “临时有事，就不去了。”江衍走近，看到顾染冻红的脸，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，“怎么不穿厚点？” “我…我忘记了。”顾染有些尴尬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 江衍眉头微皱，语气有些严肃：“顾染，有些事，我需要跟你说清楚。” 顾染心跳加速，不知道江衍想说什么，但隐隐猜到了什么。她咬了咬唇，轻声说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 江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那天在咖啡馆，你跟我同事说什么，我好像都听到了。” 顾染的脸瞬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辩解：“我只是…只是跟他说了句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