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分手的醉酒夜

夜风有点凉，顾染缩着脖子，靠在小区门口的墙上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流，头疼得像被有线轴在里面拼命搅。手机屏保是结婚证的照片，男人笑得一脸傻气，她当时也是一脸傻气地跟着笑。现在，照片上的男人正和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，那个女人…嗯，挺好看的，就是眉眼太熟悉了。 昨晚，她喝高了。 是的，她承认，她去相亲了。那男的，三十多的样子，离异带娃，长相嘛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扔人堆里找不着，但凑近了又觉得有点油腻的类型。顾染对他直呼没感觉，那男的关注点好像都在她微信里那个十八线的网红哥哥的照片上，说什么“顾小姐，您哥哥的照片我刷过几百遍，特别有感觉”。 顾染当时心里凉得像块冰，但为了那廉价的咖啡钱，硬着头皮陪聊。谁知道那男的好像对她有意见，临走还甩了一句：“小姑娘，你这种就是看脸的。” 话气里透着不屑，听得顾染火大，当场就掀翻了桌子。 回家路上，手机不小心摔了，屏幕裂得稀巴烂。她也没在意，只觉得手疼。到家，开门准备给手机找个地方修，结果发现钥匙锁盒里缺了把。 “操！”顾染低骂一声，站在玄关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办法。这破小区监控又烂，半夜叫外卖配送也费劲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珠一转，想起衣柜里挂着的西装外套。 她把西装脱了，又找了条宽松的T恤套上，把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。镜子里的女人，黑眼圈重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睡衣却硬是穿出了陪酒女郎的既视感。但她自己看着还行，酒壮怂人胆，她决定出去“夜游”一下。 小区门口不远处有家KTV，灯红酒绿，人声鼎沸。顾染推门进去，被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对方撇撇嘴，以为是哪个富二代带出来的陪衬，直接把她塞进了最里面的卡座。 “一个人啊？不帮忙叫点东西吗？”服务员看着她桌上孤零零的酒杯，好奇地问。 “没事，喝多了，就想坐会儿。”顾染含糊地应着，眼神却飘向了台上正跳钢管舞的女人。那女人身材火辣，舞姿妖娆，看得她有点上头。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坐着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，只记得后来来了几个打扮暴露的女人，其中有个穿着和她昨天相亲对象差不多的衣服，正和旁边坐着的男人眉来眼去，说着污言秽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