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墙
夏以沫盯着那叠纸，嘴唇嗫嚅着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哥夏以辰像块石头似的立在旁边，肩膀垮着，连抬头看杜凌霄的勇气都没了。“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这……这是卖身契？”夏以辰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哑着声说：“以沫，妈……妈的病不能再拖了。” 杜凌霄冷着脸，把合同又往前推了推。“签了，或者滚蛋。”他说话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撒垃圾。 夏以沫看着那份黑字白字，感觉像有人要把她活剐了。她哥都这样了，她要是还怂，那真是猪了。可是……可是她真的不想卖！她才十六岁啊！ “我……我不要签！”夏以沫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吼出来。 “签！”杜凌霄眼神一冷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下来。 夏以辰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拉住夏以沫：“以沫，别冲动……” “冲动？”杜凌霄嗤笑一声，“签了，你们娘俩的命就有保障。不签，妈明后天就咽气了，你们想哭都来不及！” 夏以沫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杜凌霄说得对，可是她就是不甘心！凭什么他们家要遭这种罪？ 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夏以沫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杜凌霄的鼻子骂，“为了钱，你把我们卖到这里来，你就好意思吗？” 杜凌霄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过分？是你过分！要不是你们自己不学好，非要惹上这种病，我会来救你们？” 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夏以辰想解释，却被杜凌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 夏以沫看着杜凌霄那张冷冰冰的脸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。她提起裙摆，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！ “以沫！”夏以辰吓得大呼，也跟着追了出去。 杜凌霄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窗户，眉头紧锁。他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还敢跑！ 夏以沫和夏以辰在街上狂奔，也不知道跑了多久，最后累得半死才停下来。 “以沫，我们怎么办？”夏以辰喘着粗气问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办？”夏以沫也是一肚子气，她走到一家小旅馆门口，“我们……住一晚再说。” 两人 Managed to 挤进小小的房间，累得直接就睡过去了。 第二天早上，夏以辰醒来，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