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拳头与金钱的碰撞

王磊眨了眨眼，鼻腔里灌满了潮湿的霉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血腥气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加班，对着电脑敲到爪子抽筋，迷迷糊糊睡过去的，怎么一觉醒来换了个地方，还带着唏嘘味儿？ 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痛，像是被铁锤狠狠敲过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款式古老得贾母看了都得夸一句有年代感，关键是，袖口还破了个口子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……肉？ 不是吧？他摸了摸胳膊，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惊。这绝对不是他那件假羊绒衫！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张同样破旧的木床铺上，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：“小子，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……残？” 残？啥玩意儿？ 王磊扭头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正歪在床头，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，嘴唇干裂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，仿佛一只等着猎物落网的毒蛇。他身上穿着和王磊类似的破衣服，但袖口别着个脏兮兮的布条，手指关节布满厚茧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“你谁啊？这是哪儿？”王磊警惕地后退一步，下意识摸向裤兜，好家伙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一应俱全，除了没电，啥都没有。这算怎么回事？魂穿？还要带记忆？ 老头儿叹了口气，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：“小子，别紧张，我是你……嗯……合作伙伴。名叫‘残’。” 合作？王磊一脸懵逼：“合什么作？我招谁惹谁了？” “你呗。”残老头嘴角扯了扯，似乎很没力气笑，“看你那老实巴交的样子，应该不会对‘赚钱’这两个字感兴趣吧？” 赚钱？王磊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暗淡下去。他现在这状况，身无分文，穿着破烂，还莫名其妙搭了个病秧子，怎么赚钱？ “怎么赚钱？”残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很简单，跟着我干。不过……有风险。” 王磊皱眉：“啥风险？” “拳头和金钱的碰撞。”残老头一字一句说道，眼神忽然锐利起来，“有人想灭了我们，有人想抢我们的东西。拳头上，你得会挨揍；金钱上，你得会抢钱。” 王磊咽了口唾沫。这描述听起来……不太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