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试牛刀

王小帅走出办公楼，下午的阳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肚子咕咕叫，他摸出水杯，喝了一大口昨晚剩下的冰可乐，酸得直咧嘴。得吃点实惠的，他晃晃脑袋，路过楼下那家老面馆，小窗口飘出来的醋香把他勾得心痒痒。 “老板，一碗油泼面，多加辣！”王小帅冲进去喊道。 面馆里人声混杂，收银台后面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，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痕，见王小帅进来，眼神斜了他一眼。“新来的？”大叔头也不抬，麻利地擦着桌子。 王小帅没在意，自顾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店面不大，坐着二十多个人，吵吵嚷嚷的，有聊球的，有扯嗑的，还有几个学生在窗口对着手机敲敲打打。王小帅点完菜，就靠在椅背上发呆。他最近加班多，班味儿还没散，脑子有点钝。 “要辣不少啊？”服务员端面过来，问。 “对，重口味。”王小帅接过面碗，先吸溜了一大口汤。 面是真香，油泼辣子混着葱花蒜苗香得人迷糊。王小帅埋头苦吃，面条筋道，辣得额头冒汗，但他吃得更香了。面馆里的人看着他，似乎觉得这年轻人做得挺带劲。 吃了一半，王小帅突然停下了筷子。桌角那几个学生正在嘀嘀咕咕，其中一个掏出手机，对着王小帅的方向咔嚓咔嚓拍了几张。 “哥们儿，拍啥呢？”王小帅皱眉问。 拍他的人头也不抬：“没事儿，拍你长得这么屌丝，纪念一下。” 周围传来哄笑。王小帅的脸一下子有点红，不是因为尴尬，而是因为生气。他放下筷子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：“拍就拍呗，有啥大不了的？” 那学生愣了一下，转过头：“嘿，你干嘛？想不开啊？” “你试试？”王小帅站起身，双手插兜，嘴角抽了抽，语气不善。 学生愣了，他旁边的两个朋友也站了起来，其中一个比较壮：“小子，你找茬？” 王小帅没说话，就是死死盯着那学生。那学生被他看得有点慌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我就是拍个照，怎么了？” “那是我！”王小帅突然一拳砸在桌子上！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桌子腿晃了晃。那学生“啊”一声惊呼，脸都白了。 “滚！”王小帅吼了一声，眼睛通红。 那学生吓得差点瘫倒，旁边的两个朋友扶着他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面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