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副业搞起来

“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”姜婆婆尖利的声音又钻进耳朵里，林晓晓手上的动作更利落了。她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黄表纸上飞快地一抹，把浆糊抹得均匀了些。“这是我自己的屋子，我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。” “你这丫头，翅膀硬了是不是？老娘就这么一说，你就不乐意了？”姜婆婆循声探头，看到林晓晓把窗户糊得整整齐齐，上下两层纸严丝合缝，甚至还细心地用瓦楞纸条在中间卡了道缝，透光均匀。老太太眯着眼打量了半晌，嘴角撇了撇：“糊窗户也不怕风刮进来，瞎费劲。” “暖和。”林晓晓言简意赅地扔了这三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姜婆婆耳朵里。老太太哼了一声，转头继续捣鼓她的针线筐子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暖和？这穷日子过的是什么暖和？不就是个窗户纸，也拿得出手了？ 林晓晓没管老太太怎么想，低头继续忙活。屋里光线确实暗，糊上纸能亮堂点。而且，这黄表纸韧性好，水汽一蒸，结实得很，冬天糊窗户不容易破。她心里盘算着：等下饭好了，得赶紧让王铁柱去镇上打点酱油，想做点糖葫芦。冬天卖糖葫芦，虽然冷，但这是时髦的副业！ 刚想到这儿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男人压低了的嗓门：“晓晓，吃饭了！” 林晓晓这才直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浆糊，走出屋外。院子里，王铁柱正蹲在茅房旁边往猪圈里添草料，声音闷闷的。听到林晓晓的声音，他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迎了上来：“咋收拾屋子呢？看着亮堂了。” “糊窗户了。”林晓晓指了指自己屋子，又指了指窗户，“冬天冷，亮堂点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铁柱，“晚上给你熬碗热牛奶，你ケ头感冒了。” 王铁柱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，心里却暖烘烘的。什么叫“ケ头”？他没太听懂，但听林晓晓语气认真，就用力嗯了一声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好！” 林晓晓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男人虽然打扮得糙，但骨子里实在，回收废品那股子拼劲，还有对她的那份真心，都是实打实的。不像有些人，嘴上说着好话，心里全是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