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娘，这米面，咱再掺点野菜吧，省着点吃。"林月把攥得汗津津的布袋往炕桌上一放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"掺野菜？"婆婆柳氏猛地瞪圆了眼睛，从灶台边转过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月脸上了，"你个傻子，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你爹累死累活在工地上供你读书，供你穿绸缎，就是让你给咱们家败家，掺野菜？" 林月咬着唇，看着婆婆那尖利的眼神，心里又酸又气。她刚刚偷偷摸摸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第一批玉米面馍馍，就剩下两个了，本想给累了一天的父亲加餐，现在却只能陪着笑脸："妈，我...我就是看看这米面忒硬了，掺点野菜，对身体好..." "好？好你个头！"柳氏一把抄起那个布袋，直接扔到了地上，"我儿子在工地上吃的是粗粮杂粮，你吃的是白面馍馍，你怎么还嫌弃？我看你就是闲的，想找事！" 周围邻居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林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却迎上了婆婆更加刻薄的眼神。 "滚！赶紧滚回你自己的屋子去！"柳氏指着林月，气得直哆嗦，"我告诉你，林月，别以为你读过两天书就能翻天了，在这个家里，你还不够格！" 林月低着头，眼圈泛红，却还是倔强地站直了身子："娘，我不会..." "不会什么？"柳氏一把揪住林月的头发，将她的脸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"不会念书就不会念书，还不学会做人？我看你就是吃了枪药，浑身都是刺！" "啪！" 柳氏扬起手，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林月的脸上。林月的脑袋猛地一偏，嘴角立刻流下了鲜红的血。她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不敢相信婆婆会下这么重的手。 周围有人开始劝架，但柳氏根本不听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林月躺在冰冷的地上，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心里一片冰凉。 "爹...娘..." "闭嘴！"柳氏一把踹开了门，将站在门口的父亲踹进了一边的柴房里，"我告诉你，要不是看在你上头的份上，我早就..." 父亲站在柴房里，看着地上哭泣的女儿，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