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消失

前章讲完，老李把那神棍的话又翻来覆去想了半天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那孙子说的招财方法，五花八门的，什么烧纸钱拜太阳，什么往门上贴 urine paper，还有个啥踩脚底板……老李瞅着都像是瞎折腾，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赚了点钱，还以为是什么神通的缘故。 “妈的，老子也不容易，”老李看着桌上那半碗凉掉的剩汤，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，“肯定是那孙子在忽悠，把老子当傻子耍呢！” 老李心里这门路算是彻底断了。他坐在饭馆里，心里骂咧咧的，可生意依旧是那样，冷冷清清。有时候一天连个苍蝇都难得见着。 这天下午，老李正自个儿喝着闷酒，忽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老李，老李，吃饭呢！” 老李抬眼一看，是个相熟的远房侄子，叫老王，在旁边厂子打工。老王斜背着个帆布包，脸上乐呵呵的。 “王八蛋，啥时候回来？还带啥好吃的了？”老李站起身，没好气地喊道。 老王咧嘴一笑，跑进来，把包往桌上一放：“叔，给你带了点好东西！” 老李凑过去，打开包一看，里面是个兔子，还活着，啃着胡萝卜。老王说是在村里道边捡的。“叔，今儿高兴，我请客！” 两人坐下，喝了点酒，聊了几句家常。老李说起最近饭馆生意不好，老王拍了拍板：“叔，你那地方太偏了，谁乐意跑那么远来吃你那几菜一汤？” 老李点点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是啊，自己选的店面就是位置不好，离镇子远，虽然安静，可客人自然就少。 “对了，王八蛋，”老李忽然想起正事，“上回你说你表哥在城里做点小生意，赚得挺多，叫我也去试试，咋样？” 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叔，你老开饭馆那么长时间了，说走就走？” 老李端起酒杯：“王八蛋，咱俩谁跟谁？你表哥说了，他给你找了个门路，保你赚得比开饭馆强多喽！” 老王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。“叔，赚得多不一定就好……” “怎么个好法？”老李急了。 “就是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“你那神棍说的什么招财方法，你试了吗？” 老李一愣：“你……你咋知道？” 老王一脸困惑：“没啊，你跟我说的时候，我刚好在旁边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