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温暖

姜晚晚靠在便利店门口，空调的冷气还没散干净，她单薄的T恤还是有点透。手里那杯冷掉的咖啡她自然没喝，晃了晃，干脆倒了进去，正好能浇灭喉咙那点火烧火燎的烦闷。 刚才那个收银员，眼瞅着她拿手机在外面拨号，动作慢吞吞的，等回过神来，手已经快要碰到她了。姜晚晚当时脑子一热，手就伸出去推了一下，没想到对方还挺执拗，非要去按杯垫，结果手腕撞到柜台角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 店员甩着手腕，脸上那表情，活像被人抢了东西。 姜晚晚心里更烦了，她没多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出来的时候，太阳正好，晒得她眼睛生疼，眯缝着眼，感觉人脸都快变形了。 “妈的，什么破事儿……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抬头看了看云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。 她掏出手机，想再打一个电话。号码刚拨出来一半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她按的亮光，是微信提示。 她点开一看，是那个男人发来的。 一条语音。 【忙吗？】 姜晚晚嘴角撇了撇，没好气地回了个【不忙，您有事？】 那边没回字，又发来一条图片。 她点开图片，是一张超市的促销海报，上面印着她早上买的那杯咖啡。旁边还备注了一行小字：【这杯，双倍冰块，谢谢惠顾。】 妈的，这算什么？整蛊吗？ 姜晚晚气得差点笑出来。她转过身，想回到刚才那个便利店，顺便跟那收银员理论理论。可再走回店里，天色已经暗了一半，刚才人还站着的便利店门口，此刻空荡荡的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 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刚才走到一半，她插耳机听歌，没注意电量掉到个位数。现在这手机就跟聋了一样，什么也听不到。 空荡荡的街道上，只有路灯亮着，投下昏黄的光。姜晚晚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觉得自己挺可笑的，为了一个男人，跑大老远来这个陌生的城市，结果呢？ 结果就被人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调侃。 她叹了口气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手机没电，也没地方充电，现在这可怎么办？ 她抬头看了看前面不远处，有家24小时自助便利店。正好，挺方便的。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，推开店门，里面冷气开得很足，不同的就是这里开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