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

姜晚晚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把玩着那块已经有些温度的巧克力蛋糕，奶油黏在嘴角，她没去擦，就这么任由着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把楼下行道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她看着，心里胡思乱想。 “姐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手机响了，是姜晚晚的妹妹姜晓晓。电话那头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李总那边又提了条件，说如果这周内签不了字，他们就要找别人合作了。” 姜晚晚吸了口气，巧克力蛋糕的味道甜得发腻。她把蛋糕推到一边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，发了条信息过去：“晚点给你说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抬手揉了揉眉心。李修远，这个名字像根针，扎在她心里。当初强迫她签下那份联姻合同的，就是他。她不恨他，只是……有点无奈。这场婚姻就像一场赌局，她输了，输得彻彻底底。 “先生，您的咖啡。”服务生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轻轻敲了敲。姜晚晚这才想起自己点的东西，端起来抿了一口，还热乎着。 她看着窗外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几天前，李修远约她出来喝咖啡。当时她还挺高兴，以为他是要谈合作的事。没想到，一坐下他就板着脸，说什么“姜氏企业最近状况不乐观，希望她能顾全大局”。 姜晚晚当时就想笑，她那是什么状况不乐观？分明是他自己投资失败，想赖在她头上罢了。她不傻，李修远那点小心思，她看不出来吗？ “在想什么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姜晚晚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，是李修远。他今天没有穿那件黑色的西装，改穿了件休闲的灰色T恤，头发也随意地甩在额前。 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没什么，就随便看看。” 李修远在她对面坐下，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，打开看了看。姜晚晚余光瞥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她公司近期的财务报表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继续装作平静。 “姜晚晚。”李修远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。” 姜晚晚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 李修远把电脑合上，转过头看她：“签了吧。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 姜晚晚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。她抬眼看他，他的眼神很复杂，有疲惫，有期待，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