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羌笛悠悠

老王第二天又去买油条豆浆了。楼下早餐铺子的大爷照旧摆着摊，煎饼果子滋啦作响。但他今天话头有点怪，一边揉面一边说：“昨儿个几个老哥们围着棋盘瞎比划，有人说了，这现代电子棋 luo，玩起来倒是方便，可怎么比得上咱们老祖宗的围棋？黑白子一摆，千变万化，那才叫个讲究。” 老王喝着豆浆，一脸“您说点别的吧”的表情。大爷这儿还没完，突然把话题一转：“要说讲究，那还得是咱们华夏老祖宗的乐 luo。你瞅瞅现在年轻人，听个流行歌曲，手机一刷就完事儿。搁咱们那时候，吹拉弹唱，那都是正经事儿。” “嗨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流行歌曲？大爷您是穿越来的吧？ 大爷仿佛没听见他心里的小声嘀咕，自顾自吹嘘起来：“我年轻时候，那可是能人辈出。北边草原上的，吹起羌笛来，那叫一个苍凉辽阔。牧羊的姑娘对着月亮唱，那歌声里有风，有草原，还有说不出的愁滋味儿。” 老王听得有些入神。他想起历史书上那些关于羌族的记载，似乎跟这大爷说的对得上。可大爷话锋一转，又把人给拉回现实：“不过说到底，现在的年轻人也挺好，虽然没那老腔调，但音乐形式多了，听个歌还得挑个特别火的，就图个乐呵。” 正说着，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跑过来，对着大爷就是一礼：“赵大爷，我等您半天了！昨儿您说的那个《阳关三叠》，我查了好多资料，今天终于弄明白了！” 老王眼睛都直了。赵大爷？这大爷还叫赵大爷？他不是就着豆浆听他扯淡的吗？怎么突然变戏法了？ 大爷笑呵呵地拍拍年轻人的肩膀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这孩子有悟性。这曲子，可不是光会拉就行，得懂里面的门道。你想想，那‘劝君更尽一杯酒’，是多少离人说过的话？里面的情谊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年轻人听得连连点头，把他刚查到的资料往大爷手边一递。老王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乐理分析，还有地图，标着阳关、玉门关的位置。 “赵大爷，”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知道这曲子……具体是哪个朝代什么时候有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