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半块面包往桌上一塞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嘴角。“我刚跟客户谈完方案，饿晕了还不要紧，饿死可不成啊。”她理直气壮地摊开手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
苏言勾了勾眉梢，视线在她那张因为饿得发白的小脸上转了一圈。“‘饿晕了’，这说法挺新潮。林小姐这工作节奏，怕是得吃两吨面包才撑得动。”他嘴上不饶人，人却往前靠了靠，顺便拉开椅子让她坐下，“需要我帮你叫点吃的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刚在兜里找饼干呢。”林小满连忙摆手，顺手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结果文件带倒旁边一盆绿植，水溅了她一手。她尴尬地低头看，手上沾着几片绿叶子，活像刚抢了小偷的赃物。

苏言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刚想开口骂她不小心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。他看了一眼时间，九点五十，这会儿有客户来敲老板办公室门？手下意识地摸向桌上那个没眼看的手机。

“哎呀，苏总的电话！”林小满被他眼神盯得慌，手忙脚乱地接起来，“喂？妈……那个，我就是说晚上加班，您别担心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心虚地看向苏言，对方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她。“你妈是客户？”他挑眉。

“不是啊！我哥在对面大厦上班，刚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接电话，我就说是加班。”林小满小声嘀咕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这下糟了，被苏言知道她撒谎了。

苏言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“刚才你在会议上说‘客户的要求，没有不合理三个字，怎么现在倒好，显得我像是你妈了？”他翘起二郎腿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还是说，林小姐特别擅长把拒绝说得冠冕堂皇？”

林小满被他绕得晕头转向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这么回事，但看着苏言那张英俊得逼人的脸，突然话到嘴边就噎住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？下次说谎前先数三下，免得自己都说不清楚。”苏言伸手推开窗，夜风灌进来吹动了林小满额前的碎发。他忽然转头，“早知道你这么不机灵，当初就该多敲打你几句。”

林小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