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组建团队

老张瞅了一眼窗外，街面上飘着细碎的雪花，路灯照着，在雪地上映出圈圈模糊的光晕。“还能安稳？李卫，你当这是深山老林？鬼子旁边这鼻子眼儿，哪天睡不着觉都说不定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倒没停，慢悠悠地磕了磕烟灰，火星子噼里啪啦落在铺着旧报纸的桌面上。 李卫叼上根没点燃的烟，在嘴边转悠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知道难，但也不能这么干等着啊。报纸上天天都提着，鬼子占了地盘越来越多，咱们这儿迟早也得轮到。光靠咱们几个，illy，根本不够看。” “够不够看，得先看看咱们手里有多少人，有多少家伙。”老张把最后一根烟梗扔进烟灰缸，缸沿已经堆得高高的，一股子烟草和墨水的混合味儿直钻鼻子里。“你想拉队伍，得先有个谱。不能光凭着口气硬。” “谱？”李卫把烟往嘴里一凑，刚吸到一半又吐出来，“还能有啥谱？第一条，不窝囊！第二条，有本事！” 老张“哼”了一声，眼神往街面上一扫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本事是得有，但光有本事也不行。你得会找人，得让人愿意跟着你干。你想想，咱们现在啥也没有，就一腔子热血，谁愿意跟着咱们瞎折腾？” 李卫把烟在地上碾了碾，心里烦躁得很，双手插进裤兜里来回搓着。“还能有啥人？学校里那帮书生，能打？别逗了。再说，就算有几个愿意跟的，够用吗？” “够不够用，先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老张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记着几个名字，“你忘了，你上回跟人说事，我听见几个。还有，你忘了高华那小子？听说他老家那边，出过不少兵。咱们拉他一把，说不定就能带出几个来。” 李卫心里一动，高华是他高中同学，当年也是个刺儿头，后来考上大学后倒也安分了些。“高华？他现在在哪儿？” “据我打听，他在城东那边的报馆打工，天天写写那些时评，唾沫横飞的。”老张把本子往桌上一放，“明天，你去找他一趟，就说……就说想跟他谈谈抗日的事儿。别把他吓跑了。” “……”李卫盯着那几张写满了名字的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“就这么点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