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往事不堪回首

烟灰缸里的烟蒂灭了，顾夜霆把烟蒂捏碎，指尖在玻璃上敲了敲。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 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晚上九点，老地方见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名字说清楚。” 电话挂断，楚清妍盯着手机屏幕出神。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，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几不可闻。“顾夜霆……”她低声念着，像是在确认这个名字不是幻觉。 窗外夜色渐浓，公寓里的灯光却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掀开被子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一条信息跳了出来，是闺蜜发来的：“阿妍，今晚顾夜霆约你吃饭？该不会……” 楚清妍嘴角扯出一个苦笑，回复道：“随便吃饭。”她不想让闺蜜担心，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难受。 晚上八点半，楚清妍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。服务员端来菜单，她随意翻了翻，没心没肺地点了一杯果汁，摆出一副 indifference 的模样。 九点整，顾夜霆推门进来，目光扫过全场，直接找到了她。他走过来，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紧紧盯着她。 “名字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。 楚清妍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，“顾先生，你可以叫我楚清妍。” 顾夜霆挑了挑眉，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。他放下包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当初是我先提出分手的，你呢？” “我……”楚清妍喉咙发紧，眼神躲闪，“我也有我的理由。” “理由？”顾夜霆冷笑一声，“哪个理由能让你对不起我这么多年？” 楚清妍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“顾先生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，我们就这样结束，不好吗？” “结束？”顾夜霆的眼神变得冰冷，“你好像还没告诉我，那个男人的名字。” 楚清妍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，这场谈话是逃不掉了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时，眼神坚定，“那个男人叫陆铭泽。” 顾夜霆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盯着楚清妍，仿佛要把她看穿，“陆铭泽？” “对，陆铭泽。”楚清妍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跟他在一起三年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不能接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