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糖果般的甜蜜

顾夜霆电话那头的沉默，比木刺扎进指甲还难受。他盯着公寓天花板，烟灰缸里堆了三根烟蒂。“楚清妍，我们谈谈。” 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她低声回，耳朵红得发烫。手指翻出手机，划开微信，屏幕亮光映着她苍白的脸。 “名字。”他突然问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 “苏晚晴。” 楚清妍猛地收紧手指，屏幕都差点滑落。顾夜霆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这次真的要挂了。他声音嘶哑：“下周三，我的生日。你来吗？” 没等她回答，电话直接被挂断。楚清妍把手机丢回沙发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。今晚的月亮特别圆，照得床底那盆绿萝都泛着油光。 隔天公司茶水间，同事悄悄问：“清妍，顾总找你什么事啊？” 楚清妍拧着茶包的手顿了顿：“私事。”她走到独立办公室，鼠标在电脑上轻点，屏幕上是签约合同。甲方正是当初跟谈影视资源的路导，签下这个项目，她下个月就能拿到全款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，看是谁发的都不想回。她 Irritated 地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忽然发现角落有包忘记吃掉的小面包。撕开塑料袋，草莓馅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，她想起昨晚芹菜炒虾仁时加的少得可怜的糖。 电梯到十七楼时，助理林薇敲门进来：“顾总来了。” 楚清妍眼皮跳了跳，立刻坐直身体。顾夜霆站在门口，身上那件素色衬衫领口微开，袖口堆积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目光扫过她指尖——那截没剪干净的指甲，嘴角勾了抹弧度。 “早。”楚清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合同。”顾夜霆跨步进屋，把文件砸在桌上。她捡起来，发现里面有张便签。抬头时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裹了冰碴子。 电梯下行，楚清妍把合同放在文件袋里。林薇凑过来：“顾总说什么私事啊？” 楚清妍灌了口冰水：“没什么。”她想起自己下午买的草莓蛋糕，撕开包装时，不小心把配料表一起撕了。现在想起，那颗草莓可能冰过太久…… 办公室里，楚清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顾夜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，她这次直接挂断，手指在百度输入框里敲出“草莓保质期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