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离婚后的重逢

「啪」—— 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间烟雾缭绕的高档私人会所里，却格外清晰。 楚清妍盯着茶几上那摊开、闪着冷光的玻璃碎片，眉头皱成了死结。刚才接电话时，她心情就够坏了，用力过猛，这下好，连手机都遭了殃。 她咬了咬下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，伸手捂住了嘴。茶叶香混着烟草味钻进鼻腔，让她一阵反胃。 这鬼地方，真是够呛。 她清了清嗓子，拿起桌上的外套裹紧了些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。离婚这么久，她还是第一次被顾夜霆逼到这种地步。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淬了冰，冷得让她浑身发寒。 「顾夜霆，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烦什么。」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甚至还有点不耐烦。 顾夜霆倚在吧台边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里面是琥珀色的威士忌。他没立刻说话，只是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从头到脚，一丝不漏。 他能感觉到，楚清妍身上那种属于「陌生人」的疏离感。 三年的婚姻，其实也就是一纸空文。她跟他睡过，却没在他心里留下过半点痕迹。就像现在这样，他明明已经把她当成了空气，她却还在试图跟他划清界限。 「凌乱的头发，还有裂开屏幕的手机，楚清妍。」顾夜霆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「看来，离婚后，你过得并不好。」 楚清妍挑了挑眉，心中冷哼一声。好？他配吗？当初是谁功成名就时，信誓旦旦说她是个麻烦要扔掉？现在她落魄了，又跑来同情她？ 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连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 「顾夜霆，别以为离婚了，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对我指手画脚。」她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顾夜霆的耳朵里。 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但并没有追上去。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 他知道，楚清妍不是那种轻易就能打倒的兔子。她虽然看似柔弱，骨子里却倔得像头驴。 出了会所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才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手机不见了。该死！她下意识地抬头，目光扫过街道，却没发现顾夜霆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