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高考后的意外

高考结束那天，林凡把自己反锁在宿舍里，连外卖都没叫。辅导员蘑菇房在微信上连发三天消息，催他查录取结果，他全当没看见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自动亮度暗下去，族谱一样堆着各科试卷，红叉和涂改痕迹像一道道伤疤。 他瘫在床上两天没下地。第三天早上，胃里翻江倒海地叫嚣，他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仰头灌下去。冰水一路烧到喉咙，呛得他眼泪都飙出来。就在这瞬间，他听见空中“嗡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撞在窗户上。外头天色灰蒙蒙的，宿舍没开灯，借着这点光，他眯眼往窗外瞅。 “幻听吧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夹了根辣条的嚼起来。辣油呛得他咳嗽，那声音却还在脑子里转悠。他猛地坐直身体，后脑勺撞到桌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次他看清了，窗外半空飘着几个豆粒大的光点，摇摇晃晃地往下掉。在灰蒙蒙的天底下，像几只迷路的萤火虫。 光点飘进宿舍，砸在他桌上没吹的孔明灯上，“啪”地灭了火苗。烟雾升起来，被窗户吹散。林凡愣了三秒，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爬下床，弯腰捡起地上那个光点。冰凉的小东西在他手心转着圈，像个小玻璃球，拨开它，里面映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 “林凡？”他念出名字，手指抖得厉害。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，笔画弯弯曲曲的，像是故意丑化过。下面盖着个朱砂印，印着三个字：“玄天宗”。 玄天宗？他嘴里蹦出三个字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是哪来的？他连听都没听过。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，翻到浏览器，输入“玄天宗”。网页自动跳转了几下，弹出一个弹窗：“恭喜您，查询到玄天宗招生信息！您有3次免费查询机会，如需更多详情，请输入验证码XXXX……”林凡正要关掉，突然注意到网页最角落的注释小字：“本信息由修仙界招生系统随机投放，如有需要，请回话确认。” 回话确认？林凡头皮发麻。他凑近屏幕，放大那几行字。修仙界？招生系统？这他妈……不是他瞎编的？他想起昨晚看过的小说，那些主角摸到神秘玉简，突然穿越到修仙世界的故事。当时他嗤之以鼻，现在手机屏幕亮着，冷不丁就戳到他信不信的问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