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又见怪谈

草，这词真是精辟他妈给精辟开门——精辟到家了。我，李明，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宿醉后遗症，脑袋跟被脑门子灌了铅似的沉。挣扎着拉开窗帘，这一刻深刻理解了什么叫“白日见鬼”——外面阳光跟不要钱似的，刺得我眯眼。 “我靠，大晴天打雷，这天气也是够够的。” 我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厨房冲。没一会儿，一杯黑乎乎的速溶咖啡下了肚，脑袋稍微清醒点。 刚放下杯子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拿起来一看，是王胖子发来的微信：“明哥，出事了！老地方，速来！” 老地方？我知道王胖子指的是哪个。咱们市里最破的小吃街，“鬼不着”夜市。这地方晚上挺热闹，白天就挺凄凉，算是市里少数几个不收摊的夜市了。 “出什么事了？说清楚点。” 我给王胖子回信息。 “一句话说不清，来了你就知道。” 王胖子回复得同样简洁。 得，这哥们儿行动力还行，五分钟就到了。夜市门口，王胖子像只警惕的老猫，左右张望，看到我过来，赶紧招手：“明哥，快点，那边有人等着。” “谁啊？” 我一边往里走，一边问。 “你到了就知道了。” 王胖子压低声音。 小吃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摊子还开着。我们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糖葫芦摊，摊主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一个破旧的相框发呆。相框里是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个梳着一条辫子的年轻姑娘，眼睛很大，很漂亮，可惜脸上带着伤。 “老李，你来了。” 摊主回头，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。 “老李？这谁啊？” 我问。 “也是个老主顾了，每次都买点糖葫芦。” 王胖子解释道。 “这不重要。” 老李摇摇头，“重要的是，她今天早上又来了。” “谁？” 我皱眉。 老李指着相框：“就是她。” “她？” 我更懵了，“这都多少年前的照片了，她怎么又来了？” “我也搞不懂。” 老李苦笑，“早上我开门，看到她在门口站了半天，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，就是这张。她看着我，嘴角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摇摇头，走了。” “你没问她？” 我问。 “问了啊，但我没注意看她的脸，只看到她穿着和照片上一样的白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