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警察不打瞌睡

“草”，这词真是精辟他妈给精辟开门——精辟到家了。 我，李明，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宿醉后遗症，脑袋跟被脑门子灌了铅似的沉。挣扎着拉开窗帘，这一刻深刻理解了什么叫“白日见鬼”——外面阳光跟不要钱似的，刺得我眯眼。楼下超市门口挂着几个红牌子，歪歪扭扭的，红得晃眼，“冰粉两元，酸梅汤三块”。 妈的，这年头连冰粉都得打特价。我趿拉着拖鞋，一头扎进洗漱间。水龙头哗哗流水，脑子却乱成一团。昨晚……昨晚那个绿毛僵尸在街上溜达，还差点把我当成他家孩子的替身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小主，该交租了……” 我当时就懵了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自残。 “草”，这都不是事儿，最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能看见妖魔鬼怪了。行吧，我承认，我以前是属猫的，但这也不是被我吃了吧？我现在是个有文化的人了，虽然这个“文化”指的是能看见渗人玩意儿。 刚收拾完，脑袋还嗡嗡响，像苍蝇在打架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吓一跳。谁啊？这么早找茬？我顶着俩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嗓子：“不在！滚蛋！” 门外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女声喊道：“李明，开门！我是张倩，社区警务中心的。” 社区警务中心？不是吧？我一脸懵逼地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姑娘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的。不过……等等，这姑娘的袖口……怎么好像不是人皮？毛茸茸的，像兔子腿？ 我瞬间汗毛倒竖，但脸上还是得维持文明人的形象。我干笑两声：“哟，张警官啊，什么事儿啊？” 张倩推了推眼镜，有点无奈地说：“来找你有点事儿。昨晚有人报警，说在城西看到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差点伤人，我们排查了半天没找到。你……你昨晚有没有在附近晃荡？” 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劈叉。我嚯一声站起来，表情管理彻底崩盘：“昨晚？我？我昨晚……我在家看《妖猫传》呢！在家！” 张倩皱了皱眉，狐疑地看着我：“就你？就你一个人在家？” “就我！还有我家的猫！对，我家的猫，一只胖得跟猪似的英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