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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浩然把银行卡的余额一条条念给手机那头的王雪听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。“妈，这三个月，你还有两千块要走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王雪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浩然，你……你别不认我了。我最近手头紧，就……就缺这点钱周转，我保证，下个月就还你。” 李浩然嗤笑一声，“下个月？你上个月就说下个月还我钱，结果呢？我给你打了两次电话，你妈都不接。现在又喊穷？王雪，你告诉妈，这钱，我一分都不会给。” 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！”王雪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怒意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不给我钱，我就跟你断绝关系！” 李浩然挑眉，“哦？断绝关系？那正好，我也想跟你们断绝关系。我妈去世的时候，你们哭得可伤心了，我还记得呢。”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，只有一阵压抑的吸气声。李浩然没说话，等着王雪接话。几秒后，王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。” “过分？”李浩然笑了，“是我过分吗？我妈走的时候，你们一分钱没出，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。现在我妈留下的这点家当，还要被你们这群白眼狼惦记，我怎么不过分？” “浩然，算我求你了，”王雪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哀求，“妈现在就指望我一个人了，要不……就给我一千吧，我保证下个月还你。” 李浩然毫不犹豫，“一千？王雪，我给你说句话吧，你省省吧。我妈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惦记她的钱，不得气死？” 王雪沉默了，半晌才说了一句，“浩然，不管你怎么想，我妈毕竟是你妈……” “我妈是谁，不用你教我，”李浩然打断她，“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我不是他们李家的人，你们也不是我李家的亲戚。我的钱，你们别想沾一分。” 说完，李浩然直接挂了电话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心里一片冰冷。他妈和那帮亲戚的嘴脸，他真是受够了。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，还没焐热乎呢，就被这群人惦记上了。 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硬币打来的视频电话。 “浩然，你跟妈吵架了？”硬币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