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皇后要搞事业

“水……” 一声沙哑的呻|吟卡在喉咙里，李轻寒像条被捞上岸的鱼，猛地呛咳起来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，却只看见四面八方都是摇摇晃晃的影子。黏糊糊的触感糊满了脸，鼻子里钻进一股难以形容的味儿，酸臭中带着股铁锈味。 “呵……” 他忍不住轻哼一声，胸腔传来一阵阵抽痛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。这该死的剧痛！就算是当年在冷宫 overridden 饿得脱水，也没有现在这么难受过。 李轻寒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大坑里。当时是为了给皇上的长子挡刀，自己被赐了“自尽”。可那刀没砍中要害，反而把自己扔到了这鬼地方。坑里死气沉沉的，埋葬的不是他一个。那些被卷进来的宫女太监，喉咙里还残留着恐惧和绝望的气息。 “搅拌一下，该喂东西了。” 一个粗嘎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 李轻寒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蹲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个瓢，里面晃荡着几滴浑浊的液体。壮汉打量了他两眼，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：“小子，醒了？晌午的时候被扔下来的，还以为你挺尸呢。” 挺尸？李轻寒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年头，真是谁活得都比谁明白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，连抬胳膊都费劲。 “水……” 他再次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壮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宝贝，立刻把瓢往他嘴边凑：“好好好，给你水喝。” 一瓢劣质米汤灌了下去，呛得李轻寒剧烈咳嗽起来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 “喝吧喝吧，别客气。” 壮汉拍拍他的脸，眼神贪婪地扫来扫去。 李轻寒心里冷笑。这年头，宫里宫外都一样，所有人都是饿狼，只是猎物的不同而已。他现在是弱者，自然只能任人宰割。 “你……是谁？” 李轻寒放下瓢，试图从牙缝里挤出字眼。 壮汉嘿嘿一笑：“我？送你上路的人啊。喏，那边还有几个，都咽了气了。” 李轻寒的目光顺着壮汉的手指望去，坑的另一边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，有的还扭曲着，嘴里塞着破布，看样子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