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坑爹的对手

“王哥，您听这。”小年轻把手机怼到老王脸前，作势要放，又想起老王身份，话到嘴边转了半截：“您是王哥，这音量怕是太大了点。”他把音量又调小了调，但还是那股子刺耳劲儿，像是谁故意拧着嗓子嚎。 老王没接手机，也没看小年轻那张欠揍的脸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块冰凉的玉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声音他听着熟，是前些年道上混的时候，某个小弟搞砸了事儿，被打断腿之前，哭爹喊娘嚎得比杀猪还难听。后来那小弟判了刑，音讯全无。 现在，这声音又响了。 还是那副腔调，只是多了几分阴阳怪气：“王哥，当年您手黑 ерво，那手段，啧啧，真让人寝食难安啊。听说您金盆洗手，享清福去了？可这日子过得， ain't it?” 嚎啕声顿了顿，像是吸了口气凉气，再开口时那股子恶心劲儿就上来了：“王哥，您看看您，这退休金还没拿到几天呢，就被人惦记上了？这不丢人吗？” 周围一阵低低的议论声，像是看热闹的。老王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但心里还是跟被针扎了一样。他冷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：“关你屁事。” 小年轻被怼得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呵，王哥还护短呢？我就说嘛，软柿子还没等我捏，它自己就往绝路上滚了。您当年多威风，‘刽子手’王哥，现在呢？连句话都讨不到，光会嚎啊？” 老王没再说话，转身就想走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对手选得也忒垃圾了。挑这种声名狼藉的小人物撒野，是想把他往什么水深火热里带？ “站住！”小年轻突然喊道，伸手就想去拽老王的袖子。老王一甩胳膊，躲开了。小年轻扑了个空，差点摔倒，站稳后梗着脖子喊道：“王哥，您要走可以啊，这事儿没完！您当年欠我的，得赔！” “我欠你？”老王猛地转过身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：“老子当年怎么没把你剁成肉酱？” 小年轻被吼得一哆嗦，但仗着身后有人撑腰，硬着脖子道：“谁怕谁啊？你现在是金盆洗手了，可那也是你以前干的票子。这事儿，少说也得让你吐出来！” 老王看着小年轻那张嚣张的脸，又想起那刺耳的声音，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