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再出江湖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这年头软柿子还没等他捏，就自己往绝路上走了。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，上前一步，掏出个手机，调出个音频，音量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人侧目。“王哥，您听这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这‘王大师’，当年可是‘干净利落’，手段够狠。怎么现在跑到这儿，对着个……挺横？”音频里是几年前的旧料，虽然剪裁过，但老王那冷冰冰的语气和决断的眼神依旧扎人。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看热闹的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前科旧账？老王心里冷笑，看来是冲他来的。他没急着接电话，就那么站着，迎着那小子打量的目光。这小子，找死呢？是想让他当众丢人，还是觉得自己有恃无恐？ “我说，小兄弟，”老王开口，声音依旧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有话好好说。站在这儿挡路，不像你风格。” “王哥说话 percentile。”那小子把手机收了，但没走，反而又往前凑了凑，“本来想低调点，谁让您往绝路上赶呢。这年头，谁不缺钱？您当年杀伐果断，现在怎么，哑巴了？” 老王皱了皱眉。这小子嘴巴不饶人，但话里话外，确实冲着他以前的“业务”来的。“缺钱？”老王笑了，是那种没 mood 的冷笑，“我缺钱的时候，没少杀人。这不是缺钱，是不伺候了。”他指了指手机，“这录音，放出去，够你在里面再待几年。我说，你玩得起吗？” 那小子脸色变了变，但眼神里的挑衅没减。“王哥，您这话说的。当年您えたら，谁还敢跟您说个不字？现在不行了？”他往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您真以为，就凭您？” 老王没再说话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小子嘴里没好话，但话里那股子底气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，自己真的被别人惦记上了，而且是这种场合，这种方式。 “找死。”老王心里默念了一句。他没动，就那么定在马路中间，像块石头，任由那小子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。他知道，这小子想什么，他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算盘。他甚至知道，只要他动一下，那小子就会立刻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