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跑路失败

老王从银行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擦黑了。他手里攥着那几张存折，心里头跟灌了蜜似的。本来打算晚上去小区对面那家常去的小馆子，吃顿好的，犒劳一下自己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钱是养老的钱，万一……他叹了口气，把存折往兜里又塞了塞，往家走。 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 thấy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那儿，车窗摇下来，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，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文件夹。 “王师傅，您在里面？”男人的声音挺客气，可老王听得出来，那客气里头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车他熟。这是城南李总的座驾。当年，老王要是没金盆洗手，现在这车，得是他开的。 “有事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里头的汗，还是止不住地往下冒。 李总推了推眼镜，把文件夹递过去：“王师傅，这是您当年的一些……资料。有些事情，得跟您说道说道。” 老王接过文件夹，就覺得像是接过了千斤重担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都是些老照片，还有几张纸，上面写满了名字和日期。这些，都是他当年在道上时的“作品”。 “王师傅，我知道您退了休，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可是，有些事情，您躲是躲不掉的。”李总的声音依旧客气，但眼神里，却带着股子寒意。 老王的心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。他本来以为，自己退了休，就能远离那些腥风血雨的日子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还是太天真了。 “李总，有什么事，您说。只要我能办到的，我一定办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慌。 李总笑了，笑声里带着股子说不出的意味：“王师傅，您还是那脾气。好，好。这样吧，明天早上，您到城东那个废弃的工厂来一趟。我来跟您详细说说。” 说完，李总的车就开走了。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，心里头乱成一团。 他回到家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，就躺下了。可他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李总那句话：“明天早上，到城东那个废弃的工厂来一趟。” 他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，心里头一片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