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大胜

炮声停了，山头安静了那么两分钟。李向阳眯着眼，看着对面山坡上那群认命瘫软的鬼子。刚才炮弹砸过去，那叫一个精准，把对方阵型给打散了。不过，这帮畜生就知道跑，跑回去还得组织，是吧？ 他往四周瞅了瞅，自己这边也挺累。几个战士趴在壕沟里，脸上糊满了泥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老孙头扛着歪把子，胳膊都抬不起来了，咧着嘴直咧嘴。 “行了行了，都歇会儿。”李向阳吼一嗓子，“炮弹没了，子弹也不多了，等鬼子再摸过来，咱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！” 战士们应和着，翻着白眼抱怨几声，有气无力地靠着壕沟休息。炮兵老王拎着烟杆，蹲在一旁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尖利得很。 “李团长，这帮兔崽子跑得太快了，炮弹都打空了。”老王慢悠悠地说，“要不咱们收枪，上山跟他们打近战？” 李向阳掐了烟头，眉头一皱：“收什么收？这帮日本杂种最擅长的就是夜袭，得让他们摸黑进圈套！老王，让炮兵连再顶一会儿，就算没有炮弹，也让他们知道咱们这山头不好惹！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应承下来。炮兵们又跟鬼子磨蹭了两分钟，几声闷响，虽然没了炮弹，但枪眼里扔出来的手榴弹，照样炸得鬼子叫唤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夜幕越来越浓。对面的山坡上，鬼子的动静渐渐多了起来。李向阳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眼神发亮。 “看见没，他们开始摸过来了。”李向阳对着身边的通讯员说，“传我命令，二营摸西边山嘴，三营跟我上主峰，一营守住北面路口，别让鬼子插进来！” 通讯员行了个军礼，转身跑下山坡。李向阳深吸一口气，抄起驳壳枪，跟着三营往主峰摸去。 山顶的战壕里，早已布置好埋伏。夜色掩护下，枪眼里跳动着火光，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鬼子摸上山头，果然一头扎进了埋伏圈。 “打！”李向阳低吼一声，枪声骤然响起。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而下，鬼子顿时倒下一片。 “冲啊！”李向阳提着枪，带着三营战士冲了上去。枪战中，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的日本人冲在最前面，手里举着一把刺刀，左冲右突，像一头疯牛。 “抓住那个翻译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