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翻译官

炮声停了，山头安静了那么两分钟。李向阳眯着眼，看着对面山坡上那群认命瘫软的鬼子。刚才炮弹砸过去，那叫一个精准，把对方阵型给打散了。不过，这帮畜生就知道跑，跑回去还得组织，是吧？他往四周瞅了瞅，自己这边也挺累。 炮击过后，冲上坡的枪声就跟泼水似的响起来。李向阳端着枪，跟几个战士一起往前爬。硝烟味子混着泥土味儿，呛得人直咳嗽，但心里头却别提多痛快了。鬼子还敢跟咱们玩，那就别怪咱们下手狠。 冲锋的时候，李向阳眼睛尖，瞅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鬼子，正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，跟咱们士兵在胡同里瞎蹦。那人跑得快，枪法也好，打出来的子弹子跟下雨似的。李向阳心里一紧，这小子得是个小队长，得想法子先干掉他，不然后方压力太大。 几个战士趁机把那小子给围住了，双方就在胡同里对射起来。那小队长火力猛，子弹子打在墙上，“啪啪”响。李向阳瞅准机会，一枪就把他手里的机枪给撂了。那小子哎哟一声，跪在地上求饶。 “别杀我，别杀我！”那小子一脸惊恐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少废话，小子！”李向阳一脚把他踹开，“把枪放下，看样子你不是正规军？” 那小子哆哆嗦嗦地把枪扔了，哆嗦手说：“我……我是翻译官，日本人给我钱的。” “翻译官？”李向阳心里犯嘀咕，这年头鬼子还让翻译官跟着混，不怕被枪毙啊？他上前一步，伸手把那小子拎起来，“怎么跟老子说话呢？是不是假翻译官？” “真……真的，长官！”那小子拼命摇头，眼神躲闪。 李向阳把那小子带到跟前，盯着他的脸看。这小子长得还算周正，但眼神子太飘忽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他心里一沉，这小子八成是鬼，故意混进来的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李向阳问。 “小野田一郎，一个可怜的翻译官。”那小子脸上挤出个笑容，但李向阳瞅出来，那笑容假得像纸糊的。 “少装蒜！”李向阳一巴掌把他脸扇得红肿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！你到底是不是鬼？” 小野田一郎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声音都变了：“长官，我真的只是个翻译官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