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先打后谈

炮声停了，山头安静了那么两分钟。李向阳眯着眼，看着对面山坡上那群认命瘫软的鬼子。刚才炮弹砸过去，那叫一个精准，把对方阵型给打散了。不过，这帮畜生就知道跑，跑回去还得组织，是吧？他往四周瞅了瞅，自己这边也挺累。 身边的老赵喘着粗气，刚从掩体里钻出来，嘴里还哈着白气。“李团长，这一炮打得真解气！就差把那挺歪把子给掀翻在地了。”老赵抹了把脸上的泥土，眼睛里闪着光。 李向阳点了点头，嘴角咧了咧。“解气是解气，不过别高兴得太早。这帮鬼子要是卷土重来，估计还得唱一出‘减员增效’的戏码。”他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，“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，咱们赶紧清点一下战利品。” 说干就干，部队迅速投入到了收拢伤员和缴获战利品的行动中。李向阳围着阵地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这边，战士们正忙着把歪把子机枪、三八式步枪往炮车上一扛，那边，卫生员已经在给伤员做简单的包扎处理。 突然，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兴奋。“团长！团长！那边有个活口！” 李向阳心里一动，来了兴致。“带过来！看着点，别让跑了。” 没过多久，那个士兵押着一个穿着军服、头发花白的日本人走了过来。那人一见李向阳，立刻跪下了，嘴里念念有词的。 “他娘的，会说中国话！”老赵在一旁惊讶地低语。 李向阳走上前，一脚踹在那个日本人脸上。“哑巴？别装死了！问你话呢！” 日本人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不肯开口。 李向阳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在面前晃了晃。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识相的赶紧交代，不然老子一刀结果了你！” 日本人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，吓得瑟瑟发抖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得更低了。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叫佐藤一郎，是日军翻译官……” 李向阳眯了眯眼，心里琢磨着。“佐藤一郎？翻译官？看着挺老实，但谁知道是不是鬼呢？”他拍了拍佐藤的肩膀，“先别紧张，带回去好好问问。对了，你刚才那番‘念经’，给老子翻译成日本话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