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鬼影重重

老王听着电话那头王建国的描述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失踪人？跟那套的？你倒是说明白点儿，什么叫跟那套的？建国你小子不会是又接了什么老掉牙的案子，故意用这招逗我笑话吧？”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手里的自行车链子哗啦哗啦响，车轮碾过人行道牙子，发出干涩的抗议声。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明显被老王的话噎了一下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老王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什么叫老掉牙？你来的那个案子，我跟你说，邪乎得很。” “邪乎？怎么邪乎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王建国没细说，但他“跟那套”的提示让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透着审视，“你细说细说，别拿些虚头巴脑的词儿搪塞我。” “行，那我就直说了。”王建国顿了顿，像是组织语言，“这次失踪的是个老太太，叫张桂兰，七十多岁，独居。报案的是她女儿，早上送老头子去公园锻炼，回来发现妈不见了。屋里门窗完好，没任何被撬动的痕迹，就老太太自己，凭空消失了。” “消失？能有什么消失法？”老王呷了口水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难道是哪个二愣子开玩笑，钻进她家衣柜里了？” “你这话说的。”王建国白了他一眼，“要是那样，家里总该有点动静吧？窗户、门都是从里面闩着的。女儿说，昨天晚上她还跟老太太通过电话，当时老太太挺精神，聊了半天家常，让她别担心。结果今天就找不到了。” “嗯……”老王沉吟着，自行车轮转动的声音渐渐慢了下来，“你跟我说说详细点，这老太太住什么地方？周围环境怎么样？” “她住南城，XX小区，小区里老年人多，平时挺热闹。不过，这老太太有个习惯，特别爱干净，晚上睡觉总是把窗户开着一条缝，她说透气。”王建国报了一串地址，“周围邻居说，昨晚没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，老太太平时一个人住，但挺有人缘，经常跟她唠嗑。” 老王心里更疑惑了，老太太七十多岁，一个人住，窗户开一条缝，这要是哪个小毛贼，手脚不干净，总得发出点什么声音吧？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