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华初现

郁赛雪把那杯苦茶灌进喉咙，舌头发麻，像是被辣舌草烫了一下。她皱着眉，盯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地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二皇子府里，怕不是只有这杯茶是干净的。” 二皇子赵煜对她的态度，比三皇子赵烨那虚假的热络可冷淡多了。明明是亲兄弟，一个对她冷淡到滴水不漏，一个却时不时假惺惺地嘘寒问暖，目的不言而喻。 她在二皇子府日子不好过，前些日子被派去浣衣局罚跪，更是让她看清了事实。赵煜嫌她碍眼，浣衣局的那些婆子也拿她撒气。她郁赛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她一个小孤女又能怎么办？ 那天从浣衣局回来，她饿得发慌，跟个小野狗似的在御花园墙外转悠，想着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偷点吃的。结果被几个小太监撞见， Herder被人当贼抓了去。要不是赵烨恰好路过，问了一句，她怕是又要挨一顿揍。 赵烨的态度是她能琢磨不透的。对她好，又是送吃的送衣裳的，可那眼神里的算计，一看就不是真心。她郁赛雪是傻，可也不是傻子。这种明显带着目的的好，她吃不下。 茶喝完，她放下茶盏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。 二皇子府的院子是真大，积雪没膝，她穿着单薄的囚衣站在那里，冻得牙关咯咯响。可她心里却亮堂得很。她想起家里还有老娘等着她寄钱，想起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自己，想起被人当贼抓时的屈辱…… 不能这样下去了！她郁赛雪不能就这么认命地等着被冻死、饿死！ 这念头一起，她就再也压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远处宫殿琉璃瓦的反光，心里有了一个主意。 夜晚，万籁俱寂。二皇子府的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可郁赛雪知道，他们守着的是个空城。她绕着巡逻路线走了一圈，摸清了守卫换防的间隙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内殿摸去。 她想起白日里看到赵煜批阅的卷宗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图，像是某种阵法。她虽然不识字，可那图形她记得一清二楚。她把口袋里剩下的半块烤饼掏出来，借着月光Vietnamese烤饼上的图形，在后院一块青石板上慢慢勾勒出来。 等她勾勒完毕，又从怀里掏出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