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别让脑子短路，心机要藏活

老张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视频那头，警察的吼声又炸出来了一遍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对面上甩：“带人！给老子带人！”后面一阵骚动，人声嘈杂，听声音倒不像警察，倒像是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保安，-partyA闹得越来越大了。 老张眼睛差点没从屏幕上掉下来，心脏他妈的咚咚咚狂跳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这帮人什么意思？上门抓人？他老张又没犯王法，他们上赶着找茬？ “我……我就是问个话……”老张脑补了千万遍这句话，指不定哪句就露馅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又干又涩，“我就是……” 视频那头突然没了声音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挂了？怎么末了还这么突然？他手痒痒，又点开通话，屏幕上显示一个“未接来电”，来自陌生号码。 “操！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。这帮人，打完电话就跑了？还是说……在试探他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老张手一抖，差点又点开，赶紧按灭屏幕。第二条短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等。” 老张看着这两个字，脑子嗡嗡的。等？等什么？等他们再打来电话，抓他现行？还是说……等他认怂？ 他老张这辈子，从没怕过谁。可现在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他看着屏幕上那个“未接来电”，又看了看手机通讯录里那个“局里”的号码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不知道该点哪个。 末了，他手指悬在“局里”上面，又移到刚才那个陌生号码上。他脑子转了两圈，突然笑了。他性格虽然冲动，但还不傻。这帮人，想试探他？行。 老张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那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，是张哥吧？”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声音，听起来不像领导，倒像个跟班。 “我是。”老张声音沉了沉。 “张哥，咱们那边人手有点紧，你能不能再撑两天？”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问。 老张笑了：“怎么？我那点破事儿，还能惊动你们这么多兄弟？” 年轻人沉默了一下：“是有点麻烦。你那边……能不能再等等？” 老张挑眉：“等什么？等他们上门抓我？” “不是。”年轻人声音压低，“是……有个东西，可能跟你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