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动真格时怎么还隐藏情绪

老张这手机屏幕挪得邪乎，视频那头警察嗓门更大了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对峙那人脸上甩。“带人！给老子带人！”后面的声音也骚动起来，听起来不像警察，倒像是一群保安。 视频画面突然抖了一下，老张眼睛差点没从屏幕上掉下来。这要是真人在场，他这小心脏指定蹦老高。警察唾沫横飞的功夫，对峙那男的腰间突然抖了一下，像是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紧张了。 他死死盯着屏幕，那男的一只手悄悄贴着风衣内侧，手指微颤。老张脑子里嗡嗡响，这俩人一个急赤白脸，一个暗戳戳紧张，简直像两颗互相追逐的炸弹。警察唾沫横飞还不行，又搬出保安来，情况指不定要往哪个方向发展。要是那男的真被按住……老张不敢想下去，赶紧揉了揉眼睛。 揉完眼睛，老张又把屏幕凑近了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一寸寸扫那男的手。风衣料子挺厚，手指头颜色深，是贴着皮肤。老张心里盘算，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还是故意的？那男的是不是心里有鬼？警察嘴上硬邦邦，这副样子一看就不是稳练过的。 就在老张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对峙那男的动作突然快了几分。他猛地往后一缩，同时手腕一翻，手心朝上，手指并着，隔着一层布，跟警察隔空对峙。这一下变脸比翻书还快，老张心里一凛，这招叫什么？叫反将一军？ 警察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炸毛了：“你他妈还敢耍花样？！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说话的功夫眼神死死盯住那男的。老张看得一清二楚，警察眉头拧成了疙瘩，瞳孔里全是怒气，但嘴角那点笑意，像是强装的。这-authenticity check——真实性检验，老张一下子就认了出来。 警察越是急，那男的越是沉得住气。他对着警察吼了句什么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老张听不清，但视频里那男的嘴唇蠕动的速度，还有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，透着股子透骨子的戾气。那不是装出来的。 老张看得直出神，这要是面对面，警察就算有俩替身，估计也得掂量掂量。警察这家伙是真急，急得忘了看对方脸色，忘了揣摩对方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