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小心！这些人可能看穿你了

老张窝在沙发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俩眼。他点开一个视频，声音不大，但能听出来对方在那种嘈杂的案发现场，语速又快又急。屏幕上是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在走廊里对峙，一个明显是警察，另一个低着头，手里攥着个东西。 “他就是个骗子！”警察唾沫横飞，“之前三个案子，全是他在里面！” 那骗子抬起头，嘴角抽了抽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你证据呢？” “人赃并获，还有目击证人！”警察叉着腰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 老张看得入神，这种虚张声势跟硬碰硬的戏码，简直比他平时上班强一百倍。他记得视频里解说说到，那骗子眼神飘忽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撒谎，但又怕被看穿，所以下意识避开了直视。 看完这段，老张咂咂嘴。他想起上周去菜市场，买黄瓜。老板一边称一边跟旁边人聊天，老张看着老板额头冒汗，还时不时瞟一眼秤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他本来想问老板黄瓜怎么卖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 老张自己都觉得奇怪。他是个老实人，以前走路都怕跟人眼神对上。现在为啥突然变得谨慎起来？估计是那些视频太上头了，总想着那些人是不是在用那些技巧看他。 这天晚上，老张跟老婆去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吃饭。一阵喧闹声让他顿觉头皮发麻。一个瘦高个儿站在桌边，两手插兜，时不时扫视四周。刚坐下那会儿，还跟旁边人搭讪，后来话锋一转，开始抱怨工作压力大，钱挣得少，骂了几句公司领导。 老张盯着他看，那瘦高个儿猛地一转头。老张心里一惊，连忙低头扒饭。他老婆察觉到丈夫脸色不对，推了他胳膊一下：“你看啥呢？那人八成喝多了。” 老张摇摇头，没说话。他想起视频里那个骗子的眼神，那瘦高个儿刚才看他的时候，眼神也明显有点躲闪。 烧烤摊人多，嘈杂。老张把注意力放在烤架上滋滋作响的肉串上，心里琢磨着。这瘦高个儿，会不会也在用某种方式观察别人？他抱怨工作压力大，钱挣得少，会不会是在试探旁边的同事家境怎么样？要是对方家境好，多半会接话茬夸两句，要是家境一般，可能就岔开话题了。